曼联传奇名宿舒梅切尔和阿什利-扬在《The Overlap》节目里，围着老东家曼联的现状聊开了——引援策略、管理架构、球队文化，还有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的队长职责，连阿森纳、阿斯顿维拉的路子都拿出来对标，这是访谈的第二部分。说起来，这还真和球迷的归属感绑在一起——你走进老特拉福德，看到的都是熟面孔，彼此熟得像家人，那种“属于集体”的踏实感，是会计报表永远算不出来的。阿什利-扬接茬：“可不是嘛。”舒梅切尔笑着补：“可这些东西，反倒被当成没价值的玩意儿。”阿什利-扬立马反驳：“那才叫没眼光！太有价值了！就像你说的，来这儿能见着阿尔伯特这帮老熟人，哪怕有变动，可那些懂俱乐部的人在，家的感觉就还在。要是全清走，全换生面孔，那味儿就全变了。”

　　再回到你说的阿森纳模式——俱乐部给了阿尔特塔时间放手干，不是光给时间，是在大家认死的方向上，给他试错空间。舒梅切尔纠正：“不对，阿尔特塔刚去那会儿，职位其实和现在卡里克在曼联的角色差不多，但后来他成了能拍板的主帅！球探、引援全归他管，是真正说了算的人。可现在呢？卡里克上面压着两三个人——引援负责人、足球总监贾森·威尔科克斯，全在他头上。”阿什利-扬插：“上面确实有这些人啊，贾森·威尔科克斯就是足球总监。”舒梅切尔接着问：“说起来，丹·阿什沃思当年从纽卡挖来曼联，花了600万镑，结果只待了四个月就走了？因为他不想要鲁本啊——那本来就是他的活，判断引援人选该他说了算，他觉得鲁本踢的体系根本不符合曼联风格，这判断没错吧？结果倒好，贾森·威尔科克斯和奥马尔直接去里斯本把人签了！所以我说啊，别再把矛头对准卡里克了行吗？曼联的问题根本不在他身上。”

　　当然球员也得扛锅，场上得拿出真东西，但归根结底还是引援的锅。往上倒，曼联老板还震惊于自家没像样的数据分析部门——你看看布莱顿、布伦特福德，人家那套玩得溜。可你要是硬套人家的模式，最后不就成了布莱顿？那咱们能盼啥？联赛中游，偶尔混个欧战？这可不是曼联要的啊，曼联要的是英超冠军、欧冠冠军，当然，抱歉，咱们现在离这些目标确实有点远（笑），就那么一丢丢。

　　可问题还在，该怎么解决？你看阿森纳的路子，埃杜不管当时管理层啥样，大家认死一条路，阿尔特塔偶尔晃两下，也没人乱喊“换帅”，只问“咱们还在正轨上吗？按计划走吗？”这才是给时间的原因，不是为了给而给，是带着明确目的给。不过，阿森纳的财务和曼联不一样，或许你效力过的另一家俱乐部，才是更合适的参照。

　　阿什利-扬点头：“确实是。当年曼联，弗格森爵士加大卫·吉尔，就够了。老板就信他俩，因为他俩能把俱乐部带成功。”就像阿斯顿维拉的埃梅里，来了就拍板：“这是我要的，我要自己选体育总监，搭自己的团队。”然后跟老板说：“我想把维拉带到什么位置，就这么干。”你看他来之前维拉啥样？积分榜中下游甚至差点降级，这四年直接杀到前四、前七，踢欧冠，稳坐前列，人家还是拿过欧联杯的主儿。当然，他也爱欧联杯（笑）。

　　阿什利-扬接着说：“要是老板、主帅、体育总监想法一致，就能成。当年曼联能连冠那么久，不就是弗格森和吉尔一条心？弗格森说啥，吉尔都听，还全力支持。当然，那也是他靠成绩挣来的地位，不是天生的。”他补：“所以，你需要老板和体育总监与你保持一致，大家一起说：‘好，我们就朝这个方向走。’”

　　当然，事情未必马上就能见效。阿斯顿维拉的球迷可不好应付——这一点，我们都懂，不过我这话已经很客气了。阿什利-扬笑：“有时候，他们也非常好。埃梅里刚来的前几周、前几个月，也有人发出嘘声，因为他们会想：‘乌奈来这里想踢的这种足球，我们还真不太确定。’但他承担了责任。他会对球员说：‘我的踢法，就是从门将开始，通过中后卫，再传到中场。如果我的中场球员回撤接球丢了，那是我的责任。因为是我要求你们这样踢，也是我给你们这样的信心。只要按我的要求踢，我就让你们继续这么做。’”

　　所以，主帅给了你这样的信心，你上场就敢去踢，敢把球一脚一脚传起来。与此同时，他又会把同样的想法传达给老板。这样，大家方向就一致了。这可能需要时间。可在我看来，现在的教练已经得不到这样的时间了。他们已经没有这样的时间了。现在的平均任期是多少？我记得是14个月？阿什利-扬咋舌：“太荒唐了。”

　　舒梅切尔：“而我们在这方面是最糟糕的。我们什么都试过了。唯一还没试过的，就是审视俱乐部的领导层。这是唯一还没有试过的。我觉得，不管是足球，还是企业经营，或者其他任何事情，关键都在于领导力。你得有个计划：‘这是我们想做的事情。’然后，选合适的人带你实现目标。你信任他们，给他们开展工作的支持。但你必须选对人，选那些了解自己身处什么地方的人。我现在的感觉是，我们没有几个这样的人。”